李白不由分说的把玉佩系在了笙歌的腰间。
糟心徒儿不怕死,他这个做师父的总得考虑一二。
“走。”
……
……
越走越是荒凉,难见人烟。
终于一座古老的大宅子出现在面前,大门上挂着两个血红大灯笼,红的妖异阴森。
大灯笼下突兀大垂下几片红绸,墙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字,就好似是在办婚事。
可偏偏,不论是红绸还是喜字上绘着的都是白骨。
怪异极了。
阴风阵阵,树叶落下,皎洁明亮的月亮也不知何时偷偷藏了起来。
笙歌凝眉,手指掐决,在李白周身裹上了透明的防护罩。
此行不简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