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与汪曲所仇恨的那帮人渣有和区别。
问心无愧这样的词,更不能让汪曲作为至理名言。
要按汪曲的心性,都杀光可能依旧觉得问心无愧。
慢慢来吧。
笙歌叹着气,揉了揉汪曲的小脑袋。
这个小破孩儿,实在伤脑筋。
按理说,杀性重的人更不该带着上战场经历杀戮,否则杀性只会越来越重。
可送回京城,她又不放心。
难啊。
“汪曲,有罪之人,该论处的我都会一一论处,不会姑息。”
该死的死,该罚的罚,该罢的罢,该关的关,哪能简简单单一句都除了解决。
汪曲感受着头顶的温暖,听着笙歌的话,似懂非懂,但也在认真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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