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轻薄的纱衣,他万念俱灰的迈入了血水中,将自己的身体沉下去,再沉下去。曾经他总是那么的坚定,无论面对什么,都咬紧牙关一路不回头。但这没日没夜的折磨,无边无尽的黯沉,也一点点一寸寸的消磨了他的意志。
有时候,他甚至会绝望的想,自己永远也逃不出去了。
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会么。他有时会问自己,然后再狠狠抽自己两耳光。
何时变得这般优柔寡断,期期艾艾。
这不是他墨青夜,那,又是谁。
“我的小心肝,怎么样,还舒服么,咯咯。”一道令他厌烦无比的声音打门口飘来,门吱嘎一声打开,红艳艳的妖影出现在视线中。
“对,你就得乖乖听话,给我好好的泡上一泡。”画骨掩门而入,扭动着腰肢走到木桶旁,看了看墨青夜,“越来越漂亮了,咯咯咯。”
“滚!”墨青夜满目愤恨的瞪着他,“你这个该死的娘娘腔,离本君远点!”
“你骂我是什么?娘娘腔!不准说这个词!”画骨像是被突然戳中了一般,满眼疯狂之色的一下扳住墨青夜的下颌骨,“记住了么,明白么!”
“不明白。”墨青夜一字一顿,“滚远点。”
画骨气鼓鼓的冷冷一笑,“脾气倒是不小,不过念在我想要你这皮xs63自然也隐蔽许多,那微弱的声音正是一名侍女的脚步声,绣花鞋轻盈的迈过石板路,头顶月色清辉洒落,万籁俱寂。
这名形容姣好的侍女正是杏儿。此刻她正端着一盆红艳艳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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