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动手的,这身子骨可是我的。”画骨的眼底掠过那种不易察觉的暧昧,又透着刺骨的阴寒,“不过,浅尝辄止还是可以的,咯咯。”
墨青夜并未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意思,心底若空山般落寞,夜风随至,一阵阵冰冷,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人生真是如过眼云烟,一场虚无。就在他于永夜中沉沦时,忽然身体轻飘飘的向前倒去,禁锢着手脚的铁链丁玲掉落在地。失去了重心与
画骨也顺势屈膝蹲在他跟前,伸手抬起他的下颌,“你比这花儿还要美,可惜,咯咯,可惜命不好。其实我的命也不怎么样,但我比你懂得忍耐,懂得世故,懂得低头认命,所以,我活的比你快乐。”
墨青夜挣扎着撑起自己,又轻飘飘的倒落,冷冷一笑道“快乐?那是你自说自话罢了。”
这句话若无形的利刃再度刺伤画骨扭曲黯沉的内心,越是说自己很快乐的人,或许越是不开心,有着害怕别人知道的殇。
“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语落,画骨刷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墨青夜,忽然咯咯大笑,尖利而放肆,有种执掌了全世界般的狂妄,“我画骨就是活的再如何不堪,也比今时今日的你强!”
“你说的是。”墨青夜苦涩的笑了,“像我这种人,或许该是这种妖吧,是连看一眼蓝天的资格
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意思,心底若空山般落寞,夜风随至,一阵阵冰冷,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人生真是如过眼云烟,一场虚无。就在他于永夜中沉沦时,忽然身体轻飘飘的向前倒去,禁锢着手脚的铁链丁玲掉落在地。失去了重心与依凭,他就像一张毫无重量的纸轻然的飘伏在地面上,结着冰晶的薄裳与青丝铺陈开来,带着极致的寒澈与妖娆。
画骨也顺势屈膝蹲在他跟前,伸手抬起他的下颌,“你比这花儿还要美,可惜,咯咯,可惜命不好。其实我的命也不怎么样,但我比你懂得忍耐,懂得世故,懂得低头认命,所以,我活的比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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