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威闻声也急忙赶了过来,三个人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戳在床榻边,盯着伏在雪白被褥上的小蛇看。
小墨君的目光凝滞般的极其缓慢的扫过他们仨,渐渐无力的阖上了双目。
“他一醒来就这样么。”芙蓉君俯身试了试小墨的体温,可很显然,无法从体温上判断一只小蛇是否着凉。
说罢,又将小蛇放到了地上,蹲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等待。
小墨又气又恨头又晕,小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内力火热,外表冰凉。贴在地上直觉得阵阵凉意透过肌肤传来。渐渐的,又朦朦胧胧的阖上了双眼。
杜远程见青夜好半天没有动静,还把眼睛也闭上了,无可奈何的又抱起来嘟囔道“你呀,尿个尿也能睡着,真不是一般战士。”说罢,爬上了床榻,盖好被子,搂着小墨君又摸了一会儿,自己也困意甚浓,便吹了蜡烛睡着了。
可怜的小墨一晚上被摸了八百遍,又被强迫上厕所,不过酒精散去了大部分理智锋锐的思绪,他贴着小杜的胸口,一股暖意熨帖的传来,也渐渐的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窗棂外隐隐传来人群的熙攘之音,忽近忽远,亦真亦幻。小杜半梦半醒间,听着那嘈杂的声响仿若隔着层层浓重的雾气飘落耳畔,空腔空气。再随后,声音渐渐放大,变得真切了许多。其中又夹杂着一声声轻微的古怪的声响,就像一只动力不足的小风箱在勉强运转。好奇怪,到底是什么……他慢慢的撑开眼睛,两抹碧绿之色渐次清晰的映入眼底。
“你怎么醒了!”小杜倏忽瞪大眼睛,哀叹道“完了,这酒是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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