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模糊的光影交叠,渗着濛濛血色,眼前的一切就像被笼上了一层红色的轻纱。隐隐的,他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来了,他们又来了,今晚等待他的又将是怎样的折磨。
“老大,您先请。”差役溜须的为狱头打开牢门,让开一条路道。
“嗯。”狱头沉吟的点点头,很享受下属的恭维谄媚,站在距离十字架几步远的地方瞄了瞄媚媚,“让他清醒清醒。”
“是。”差役领命,顺手拎起身侧一
血水沿着媚媚的脸颊发梢衣袂流淌下来,他忽然冷厉的笑了,旋即声嘶力竭的喊道“夜砂!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我会在地狱等着你!哈哈。”
“闭嘴你这个疯子!”一鞭子狠狠抽在了他xs63“到了。”差役显得很迫切,“按照夜砂左使的吩咐,就在今晚。老大,嘿嘿,你也给兄弟们开开眼,这么多年了,就听说过水飨那事,从来没见过。”
围坐在矮桌边的其他差役纷纷点头,皆流露出热切的神色,搓着手卡着眼盯着他们的领头。狱头适时的摆出一副久经江湖的姿态,仰起脖子干尽杯中酒,又墩墩酒杯示意手下满上,道“一个水飨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真没见识,亏得跟了我这么久。”
“老大我们不是没见过么,给小的们开开眼呗,反正他早晚也是死,早一天晚一天有啥区别。”
“放屁!那是夜砂的命令,是你我说早就能早,说晚就能晚的么!责罪下来你们用脑袋顶着?十个脑袋都不够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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