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氤氲的光影尽头拓出一个高挑的暗影,与他一样,也是一袭黑衣。来者正是右护法,要说他们俩之间有点交情的话,那便是同对大护法的不服。
比起夜砂阴诡的相貌,右护法则要明朗一些,可表面的明媚并不代表内心的阳光,跟左护法一般,这个名叫流觞的男子同样拥有一颗黯沉阴狠的心。
“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很显然流觞还不知情,蹙眉问。
“鬼帝下旨要属臣带此囚徒前来幽岚殿议事。”夜砂带着几分暗淡的炫耀之色不急不缓的回道,“本以为此番必定形单影只,没想到还能遇到右护法,真是
流觞冷屑一笑,当即也换了语气,“在下也荣幸备至,在此邂逅左护法大人,恐怕还有令你我更为荣幸之事。”
“嗯?是什么。”夜砂佯装饶有兴味。
“夜大人最近深居浅出,对朝中政事似乎有些怠慢了。”流觞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注视着夜砂,“还是有别的事,令夜大人分心了,比如……”说着,目光瞄向地上残败血污的宠奴。
对于流觞的含沙射影,夜砂根本不屑xs63沉重的锁链摩擦在地面发出阴森破碎的声响,划破夜空的死寂。离得那座宫阙越近,空气就越冷,冷的让人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一种钻心刺骨的寒。幽岚殿岿然伫立在残月疏星下的夜幕中,仿若一个无法被破解的谜团。殿门口并没有守卫,空空如也,这令夜砂的心又蓦然提了起来。在殿前高百米的石阶下,他停顿步伐,若有所思的望了片刻,然后拖着身后的宠奴拾阶而上。
影子被一截截台阶切断成不规则的形状,斑斑驳驳洒落前行,随之而染的是一道旖旎纷错的血痕,一路从黑玉岩石阶最底端蔓延至恢弘黯沉的殿门前。包裹着一层黑纱的灯笼轻轻摇曳,照亮了阶前十几丈之内。夜砂深深的吸了口气,朝里面望去,浓重的黑暗笼罩着一片寂静。似乎没有人。
平日里都是有侍从给予通报的,可今时今刻,整座皇宫一如一座空城,不见了来往服侍的属臣,静的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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