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墨青夜甩开他的手,缓缓站起身,又弯腰端起那杯酒,放在唇边轻轻啜了一口,“若想销毁证据还不容易,你难道弱到连一块石头都捏不碎么。”
……杜远*心无语,做人太难了。不单不领情,反倒好心当成驴肝肺。当即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凤羽尊者,却发现后者的眼中充满了一种怜惜的同情。这种神色令杜远程心里很憋屈,憋屈直接升级成了怒火,“墨青夜,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青夜斩钉截铁的道。
“行,不走拉倒,我可走了。”说着,小杜作势一拂衣袖,做离去状。走出几步远,一回头,却见小墨丝毫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照旧暇意的负手而立,目光沉澈的望着一方竹林。
他的淡然激起了杜远程更强烈的愤怒感,闯了这么大的祸,非但不知道着急,反倒跟没事人儿一样,这是跟谁耍性子呢。当即两大步折回,用力的一拽墨青夜的胳膊,喊道“走!”
墨青夜寒澈的目光刷下望过来,也是怒火中烧,“拿来!”
“啥?不给!”小杜有自己的想法,若是能完好的保存住渭染的原身,说不定还有回天之术,可以最大限度的减轻涉罪度。旋即又是猛劲的一扯“给我走!”
“我让你拿来!”青夜也怒了,今日非昨,他一挣便甩开了杜远程,再次沉冷的道“拿来——”
“你脑子有问题啊!有病吧你!”杜远程见拽他不走,急的一跺脚,“要跟人家喝酒弹琴的是你,要毁掉灵体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咋的!
“人家?”墨青夜冷笑,“很尊贵呐,很舍不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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