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道长好悬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
“你是故意的吧!”他都坐不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自己喜欢女人了,贫道什么时候说了?”他似乎有些激动,“贫道自幼在山中修炼,不曾对女子动过凡心。”
李晓萱都惊了。
“不曾对女子动过凡心?”那还说什么孽、缘啊?
小姑娘脑洞大的不行,猛然想到李宝和那位六爷的事儿,惊呼一声,“啊,我知道了。”颤抖着小手指着一清道长,“原来你是这样的道长。”
一清道长都懵逼了。
“我怎么了我?”这小丫头,大惊小怪的,一大早是故意来气自己的吧。
李晓萱就痛心疾首的,“我才知道啊,原来你是这样的道长。”在一清道长错愕的目光中,她理直气壮的道“道长不喜欢女人,原来竟是个喜欢男人的。”不然还说什么“孽、缘”?
李晓萱想的明白,这世上无非就是男人和女人,一清道长既然说了孽、缘,那既然不喜欢女人,就肯定是男人了。
一清道长“”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可是贫道不能主动张嘴求她,不然就沾染了因果,艾玛好难受!
眼瞅着一清道长不搭理她,李晓萱就挑了挑眉。
哼,不信你不上道。
说什么不沾染因果,不过是出的东西不够让人动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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