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绍功笑着自我安慰,随后收起表情有感而发说道:“我们两兄弟聚到了一起,就是不知道二弟现在如何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他的消息。”
“二哥肯定会没事的,他行事素来以慎重为首,不像我们两个这么冲动,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们三兄弟就能够重聚了。”
封云天很乐观,很相信二哥的能力。
“希望吧!”韩绍功期待道。
“大哥,那你这次又是咋滴了,怎么还被带上了手铐?”封云天好奇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放了几个逃兵而已,他们跟着我出生入死打鬼子,撤退途中一时发昏逃跑,我完全可以理解。”
韩绍功说的轻描淡写,从他的眼神可以感受出,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封云天也能够理解!
因为他们三个对待手下士兵,都比一般军官看得重,当成兄弟也不为过,很多事情的看法也都一样。
就以封云天个人的看法来说。
如果是在进攻或者防守时做逃兵,这是一件很伤士气的事情,那军法枪决完全没有一点问题。
可如果已经战败,所有人都在逃命。
逃跑的路上做逃兵虽然触犯了军法,但是罪不至死。
督战队拿根鸡毛当令箭,要处死韩绍功手下的逃兵,确实是做的有些过了,完全没有把士兵的命当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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