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面的房间有几名日军在消遣,酒已经喝到了二麻二麻的阶段。
理性被酒精麻痹后的副作用,让里面的日军说话的声音都比较大,说的东西也非常的杂。
甚至可以说猥琐。
聊的竟然是这个艺馆里面,这些从国内过来“wei安”的日本女人,和这里的缅甸女人的区别。
以及其他更多男性在一起喜欢讨论,但被这些日本人更加夸张化的话题。
封云天虽然上辈子看到过很多,有关二战日本到处抓女人“wei按”,甚至日本国内很多年轻女性也被洗脑,主动出国到各个日军部队去“奉献”的文章和电影。
其中还有一部很有影响力的电影,里面讲到一个日本兵排队去那啥时,最后发现既然是自己的亲姐姐。
但道听途说归道听途说,亲耳听到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封云天同样作为一名男性,对于里面这些日本兵的污言秽语,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行为感到不耻。
就在封云天感觉听下去怕脏了耳朵,准备换一个地方偷听时。
一名日本兵突然好像得了神经质,又是伤心又是愤怒的乌里哇啦一通发泄,让封云天总算得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原来火车站的防备突然变得严厉,是因为昨天火车站内死了一个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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