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那头，季明淡淡道：“原以为你会为江城创造一次奇迹，可现实果然精彩，想象永远跟不上变化，谁也没法看透未来呢。”
言语虽平淡，但隐约间，透着一些打趣。
“奇迹来自江城，这就够了。”
杜执中坦然道：“至于那个人是谁，我固然希望自己有能力办到这件事，但现实是力有不逮，有人比我更强，且强很多。”
“你是指林游还是……”
“都是。”
杜执中直接道：“但他如果真想登顶，凭现在这些，还不够。”
“差距大么？”
杜执中沉默，许久后，微微点头，“很大……”
季明也点头，片刻后，仰头望着天花板，看的有些出神，“世界果然很大啊，以前总觉得自己赢过你，也许就赢得一切了，现在看来，你我要走的路都尚远。”
“路是还远着。”
杜执中承认这点，但转而，眼神一凝，“但必有路……不是吗？”
季明微怔，许久后，难得的挤出一丝淡笑，“是啊，只要有路，不管多难，总归是能走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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