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呀?”
“只要能让我如愿的,我都可以拜。”
池小叶隔着掌心象征性地吻了他一下,借着月光,看到他因为酒醉而微微眯着的眼睛,再看到他眉角处那道明显的缝针伤疤,一股猛烈的揪心之痛袭来。
她用手指慢慢地摸上了他的眉毛,不敢碰到伤口,只敢在伤口的附近抚摸一下,“生缝的?”
“嗯,当时条件简陋,没麻药,整张眼皮都掉下来了,再不缝,怕坏死。”
“……”
光是听着就疼。
“当时是我自己拿针缝的,他们这帮怂货,都不敢。”
“……”
真是喝多了,要换做平时,这么危险的事情他是半个字都不会吐露的。
“后来援军到了,医疗队来了,给消了毒,拆了线,重新缝了一条好看的。”
“还缝了两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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