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祂俯下身,亲吻了白夏苍白的嘴唇。
丝状的不详诅咒传递到祂的身上,祂的瞳孔中出现一个翻转的沙漏印记。
然后祂的身躯慢慢消散,时间也随即重新开始流动。
咖啡馆中被暂停的交流毫无障碍地延续,顾客们行走的姿态像是未曾中止一般。
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场幻境。
白夏愣愣地定住了两秒,思维如同停滞不循环的水流被重新抽吸一般,迟滞地恢复响应。诅咒一般的低语还盘旋在耳边,而他却已忘却了刚刚的痛苦,仿佛被抽干了所有不良情绪一般,在多次过敏反应后获得了短暂的适应力。
脑中想起那个魔女令人作呕的脸,尤其是在手术台上居高临下得像是审视某种牲畜一般糟糕的表情,心中只剩下纯然的愤怒,而没有动摇、害怕、自我怀疑……
“你在发呆么?”直到安室透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白夏才如梦初醒地扭过头,怔愣地看着安室透。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安室透竟忘记了隐藏身份,表现出不应有的关怀。
白夏摇摇头,没让安室透为自己担心,想起他和那个女人在吧台交流的模样,他担忧地看向安室透,显得有些鲁莽而焦躁:“刚刚和你在吧台见面的那个女人是谁?”
安室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突然紧张起来表情格外严肃:“怎么,你认识她?”
白夏不确定地低下头,确实那个人影和他记忆中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可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平时只要他想回忆就能记起任何一段记忆片段里的所有细节。
可唯独那段被封存的记忆,需要触发点才能够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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