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感。
“你们系统的网络连接……是不是和宿主精神状态有关。”
“对啊。”
“那么或许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白夏的脑中回忆起那个神秘的女人,那是他最初的梦魇。
人的一生会与死亡擦肩而过多少次?
幸运者侥幸逃离镰刀的制裁,为自己偶发的灵光喝彩。那么不幸者是那些拥吻死亡坠入深渊的可怜人么?
不,真正的不幸。
是镰刀总在亲吻你脖颈的那一刻,带走你的至亲所爱。你的每一次幸免于难,都建立在他人的死亡墓碑上,这是死神最深的诅咒。
——所爱之人,必将被你的宿命杀死,而你每一次都会亲眼目睹这无情的杀戮。
白夏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从这个噩梦中醒来,每次当他目睹那辆失控的货车碾向前座时,他都会无比地痛恨自己。
这是一场毋庸置疑的谋杀。
而这荒诞拙劣的悲剧被堂而皇之搬上了荧幕,他作为唯一的观众直到今日却都不知道那串长长的名单上是否能找到有关编剧的半点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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