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开始对四人进行盘问,主要是通过毛利小五郎“无理的质疑”一一排除可疑目标,由于死者死于中毒,他生前所喝的冰咖啡被目暮警官认为是最有可能被投毒的目标。
不过众人很快发现浦田医生所喝的冰咖啡早就被负责装饮料的蜷川彩子换成了可乐。
蜷川彩子因此显得格外可疑,但这不足以锁定凶手,因为每个人都经手过那杯冰咖啡,并且经过细致的检查,饮料的内壁没有毒物残留的痕迹。
白夏注意到四名嫌疑人里有一位很是面善,那就是负责去买饮料的鸿上舞衣,他们在饮料摊碰到过,当时他还好心帮她拿了两杯饮料。
鸿上舞衣显然也回忆起了这个细节,向警官说明了这一情况。
就这样白夏也被列为嫌疑人了。
见状白夏主动解释:“当时两杯冰美式可都是鸿上小姐自己拿的,我拿的不过是乌龙茶和柳橙汁罢了,更何况我和浦田先生素不相识,根本没有杀机。”
“说的也是啊。”目暮警官点了点头,排除了白夏的嫌疑。
尽管被排除了嫌疑,可白夏觉得鸿上舞衣看向自己的表情仍旧充满疑窦,似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见她如此警惕,白夏无奈摇摇头,索性拉着塔纳到门外透透气。
天公不作美。
精彩的话剧演到精彩之处被命案打断,现在窗外还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众人被困在狭窄的回廊里,失去了出去逛逛的兴致。
白夏靠在廊架上,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冰咖啡,透过雨幕隐约能看到对面的窗户里,帝丹的学生们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表演舞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