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协远远看到了园子,殷勤地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这样亲昵的举动令园子有些不适,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道协先生,我今天是想来和你说清楚的。”
本以为道协反应会很大,但对方压根没在意园子说了些什么,只是第一时间反问道:“你没有带上包?”
园子一头雾水:“包,什么包?你不是来和我解释的么?”
道协松开手,脸上和善的笑容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你包里的相片放在哪里了?”
园子越听越懵,身体下意识后撤了几步,轻轻颤抖着。她觉得有些害怕,今天的道协看起来很不对劲。
突然,道协从身后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狞笑着向园子靠近:“要怪就怪那个叫浅仓白夏的男人没有提醒你吧,只要你死了,剩下的问题我可以慢慢解决!”
说时迟那时快,道协一手压制住想要逃跑的园子,反手将她压在地上,用膝盖压住她的身体,挥舞着匕首向她袭来。
园子瞪大了眼睛,喉咙被捏住发不出呼救,这熟悉的一幕很快唤醒了她昨日恐怖的回忆,她终于明白道协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园子后悔了,她不应该这么莽撞地一个人赴约,甚至没有告诉小兰。
……
“什么?昨天袭击园子的就是道协先生!”毛利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白夏沉重地点了点头:“我的房间在遇袭房间的正下方,犯人从窗台翻身跳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背影,尽管没有看到正面,但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身形相似、肌肉分布完全一致连发力习惯都一模一样的人,所以看到道协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是那个袭击犯!”
毛利兰不解:“那你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说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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