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看着床榻上安眠的爱人,他似是被噩梦困扰,眉头皱起神情显得格外不安。
一双手轻轻附上他的额头,一缕黑色的诅咒被抽出,酣眠的人类似是进入了美梦,眉头逐渐舒展,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梦中有什么呢?
或许是梦到了爱人吧。
……
白夏迷迷糊糊地从柔软的床榻中爬了起来,浑身觉得不太自在,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干净的体恤。
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白夏的额头上。
“还难受么?”
白夏转过头,发现塔纳一直守在自己的床边。
昏迷之前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白夏只记得他在和越前南次郎打球,再醒来不知怎么就到这里了。
“我怎么了?”
“越前先生说你大约是第一次进入无我境界有点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塔纳并不怀疑越前南次郎的判断,只是仍有些担心。“身上的肌肉会酸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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