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白夏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只是没有反馈的能力,但对他人情绪的观察相当敏锐。
“哥哥,妈妈说你是从国外回来的,你去过英国么?”
童言无忌的幸村并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对仍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白夏会是多么强烈的刺激。
话音刚落,白夏空洞的眼神突然换发出强烈的神采,脸上露出一种悲恸痛苦的神态,然后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倒下了。
幸村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一幕,连忙喊来大人。
倒地的白夏依稀仍有意识,他能看到幸村脸上未干的泪痕,迟钝的心脏一点点感受到他在为自己而担忧。
……不要担心我。
不要哭。
他用口型说出这句话,只可惜趴在他身上的幸村没能看见。
随后赶来的大人们将两个孩子分开,养母心疼地把白夏抱在怀里,有些嗔怪地看着浅仓忠义:“你太冒进了,白夏还没有到可以和外界接触的时候。”
浅仓忠义叹了口气,轻抚着白夏的发顶,伴随着他的声音,塔纳的眼前逐渐重归黑暗。
“或许吧,但他必须向前走,不能停下……”
全国大赛会场,立海大一行人站在检录处焦急地等待着迟迟未到的监督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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