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骨归故里,身灰入忠碑,任何人敢欺镇北遗孀,就是与镇北全军为敌。”何晋东沉喝了一声,十岁的年纪,声音已然开始变音,内气加持,变的更加的浑厚。
甚至有一丝小大人的风范。
严家母子默默无言,注视着何晋东带人离开,而其它村子中的人,注视着严家母子。
“何家当真忠义无双...”
村中一老者看着严宽,又看了看严母,慢慢的走了过来。
“小宽能入何家,是我严村之耀。”老者看着严宽,轻轻的摸了一下严宽的头。
严母看了看骨箱,又看了看上面的铭牌。
在这一个世界,实力为根。
“入了何家,竭尽效力。”严母尽管不舍,可儿子有此机会,她不能拒绝。
“是。”
严宽低着头,看着铭牌,看着整齐的衣物,可是上面的衣甲,却是破了无数大洞。
沉甸甸的骨箱,默默转身。
在家中后山,一个大坑早已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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