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苳惊讶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隔着一层薄膜，似近又远，是那麽不真实。
「仕齐当年的班导师，是个会X侵男学生的恶魔。警察逮捕他时，从他的电脑里搜出上百张男童lU0照，大部分已经上传到sE情网站供人观看，又以仕齐的照片最多、流传最广，萧阿姨就是受不了打击，才会昏迷不醒的呀。」
「……你骗人，我不信。」萧宇棠脸上血sE全无。
宋晓苳翻出清楚拍摄到萧仕齐五官的照片，「这样你就信了吧？」
亲眼见到年幼的弟弟被拍摄的lU0照，萧宇棠摀嘴倒cH0U口气，眼眶泛红。
「你知道，仕齐是怎麽被恶魔盯上的吗？」宋晓苳用如歌唱般轻快的口吻，揭开残酷的真相，「他是为了祈求你手术成功，才会放学後还一个人留在学校，为你摺纸鹤。他的班导师假意要陪他一起摺，事实上却是趁着四下无人对他下手，还威胁他不得声张，否则就散布他的lU0照。你动手术的那一天，这个老师X侵学生的兽行遭人举发，这才爆发出来，当时闹得好大啊。萧叔叔不让我们去医院看你，其实是怕有人在你面前说溜嘴。」
萧宇棠几乎要喘不过气，斗大泪水布满脸颊，喉间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
宋晓苳享受着她崩溃的模样，感慨地说：「那个时候仕齐一定非常害怕，他是为了你才遭遇到这种事，之後还为了不影响你的手术，什麽都不敢说。你因为这场手术得救了，但他呢？真是太令人心疼了。」
萧宇棠蓦地抬起头来，直gg瞪着她看。
「你在笑什麽？」萧宇棠木然问：「你为什麽笑？」
宋晓苳m0m0上扬的嘴角，再也无法压抑愉悦的心情，哈哈哈地笑出声来。
「因为啊……」
萧宇棠贴近镜子，一字一句地复述宋晓苳说过的话，她看着镜子里的影像，彷佛看到当年的宋晓苳。
「我就是喜欢看到你悲惨的样子，真的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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