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罗环顾四周,坪数不大的单人房,清一sE的白sE调,有一种久待就会令人感到有些JiNg神贫乏的错觉。
「……」
但他并不讨厌,时常拜访友人甚至来此过夜的少年几乎快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即便这个想法对当事人而言,相当失礼。
「老样子。」
服完药,将杯子摆回了床旁桌桌缘,鹫耸了耸肩。对他而言,频繁留院似乎已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眼角余光瞥见友人先天畸形的羽翼,缠绕羽根的绷带微露几缕羽毛。为了减轻疼痛,长期服用管制药物,连带健康也跟着每况愈下。
不能飞,很痛苦吧?藏在心底多年的疑问,他始终无法道出口。
思路一转,飞罗这才想起了今日来访的目的。
「鹫!」
「怎麽了?」
丝毫没有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吓到,鹫微微歪头,一缕淡银紫sE发丝垂落面庞,淡蓝眸子望向一反先前一脸哭丧,满脸兴味盎然的表情。
不得不说,飞罗情绪的转换简直b翻书还快。
「嘿!你猜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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