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养在徐婆子身边的次子和三子关系就要亲密许多,人老了总有些偏心眼。徐婆子多多少少觉得长子能考中举人那都是婆婆娘家出的力,同样都是孙子那次子和三子怎么就轮不到?偏偏去世的老太太根本不把徐婆子这个媳妇放在心上,也不愿意松口送二孙子和三孙子去娘家读书,最后一个勉强考上了童生,另一个更是屡试不第。
胤禛听到这里有些无语了。
他嘀咕了一句:“就连童生都考不上还想着举人?”
两个男人的脸忽青忽白的。
他们低垂着头,掩住眼中的怨毒之色。大哥比他们强在哪里?只不过是福州读书才能比他们强的,换做他们他们也可以!
两人以为自己将情绪遮掩得很好。
可是落在众人眼里,却全部都是漏洞,侍卫长马斯喀心生疑虑,使人将两名男人拖下去以后又低声禀告:“回禀三阿哥,四阿哥,奴才怀疑其兄长死因另有原因。”
胤禛和胤祉目光转向马斯喀
马斯喀小声道:“其邻居说去世的长子尚未满三十便已考中举人,之前回村子时身体也很健康。”
“尚未满三十岁便考上了举人?”胤祉惊讶低呼。刚才直说去世之人已考上举人,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三十岁不到的时候便考上了!
侍卫们眼里也闪过一丝惋惜。
胤禛继续问道:“然后呢?他怎么会病死的?大夫是如何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