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里蹲在狗狗之前的胤禛就像是在和小狗玩耍一样,胤礽的威胁立马让胤禛跳了起来,他三步并两步凑在胤礽身边,嘻嘻哈哈地往里走:“是是——都是弟弟的错,走走走咱们进去进去。”
胤礽孤疑地扫了一圈。
除去在栅栏里蹦蹦跳跳摊着肚皮玩耍的小狗外并无其他的痕迹,他收回目光一边往里走一边提问:“诗曰:“衣锦尚絅。”恶其文之著也。接下来?”
胤禛认真回答着:“故君子之道,暗然而日章;小人之道,的然而日亡……”②
仁孝皇后静静望着两个孩子的身影。
里面稚嫩的童音,朗朗清脆,回荡在她的耳边,仁孝皇后忍不住飘入室内,觉得这抑扬顿挫的读书声美妙极了。
屋里的胤禛一点都不觉得美妙。
他先是念了数遍的《中庸》,紧接着又是拿起毛笔准备抄写。太子胤礽自小在康熙的教诲中长大,对着胤禛读书习字上的要求就和当年汗阿玛对待他一样。偏偏胤禛手软绵绵的,写了几个大字这里落几滴那边落几滴,没三两下就成了脏兮兮的小花猫。
胤禛怨念横生。
这毛笔也太太太不好使了!让他忍不住回忆起以前用的中性笔……唔,就连铅笔也比这个好用。
越是心思不属这字也越写不好。
太子胤礽每回看到胤禛写字都直叹气,这一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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