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雅的笑容羞涩而腼腆，是以，并没有发现，当她垂下眸子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带着寒凉，让人不寒而栗。
离开酒楼之后，九帝的目光环视这四周，唇角挂着浅浅的弧度。
东方玉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好奇：“九帝，刚才那个人，真的是你的父亲吗？”
“咳！”
天璇轻轻咳嗽了一声，想要阻止东方玉的话。
九帝倒是好不介意，微微一笑：“算是吧？这次难得回来风云国一趟，走吧，带你们去我曾经的家里看看。”
“曾经的家？”
“我娘住的地方，”九帝耸了耸肩膀，表情风轻云淡，“当年慕家不接纳我娘，便把我娘赶了出来，当时那家伙也跟着我娘一起被赶出来，直到我娘离开后，他才带着我回慕家。”
“只是”她顿了下，“我怀疑我娘并未死，她只是失踪了，我当年离开就是为了找她，如今回来了，我们就回去看看，也许在那里能发现些什么。”
“哦。”
东方玉还是第一次听她提起这些，不免有些好奇，却也不好追根究底，毕竟那应该是九帝曾经最痛苦的一部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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