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一块拿炮轰我是吧？我才来几天啊！我在电厂，我也不是每天都去美粮，但是，人家一到过年过节的，就会给我送米、送面、送油，我也不用干啥，就是一个星期去听一次课，再说了，那么多电厂的老人，去的人我基本都认识，咋就没有一个说着保健品是骗人的呢？恰恰想法，本来我也一身的毛病，但是，吃了保健品，确确实实感觉精神头比以前好了，你还真别不信，不要一棒子就把人家给打死。”老妈说的义正辞严，声音越来越高，好像随时要把苏杰和付莹吃掉。
“我跟你真是讲不清道理，你就不用脑子想想，人家天天给你送东西，还热情服务，到底是为的啥？还不是为了你能去买东西？之前你不是也买了好几万块钱的保健品，我说过什么吗？但是现在我爸走了，只剩你一个人了，你好歹也要留一些钱吧，你把你的退休工资给了买保健，真要到吃不上饭的时候，人家美粮公司会给你送钱上门吗？如果你真的生病了，人家美粮公司会把你的病治好吗？不会的！醒醒吧，老妈！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要把我气死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这个女儿，是我亲生的吗？对我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你咋就不听我的话呢？我说的话对你有一点坏处吗？要不，你把钱还给我，你算一算，到底欠我多少钱，都还给我，给我我马上订票，我明天就回河南，再也不回来！”
“你怎么这样？说翻脸就翻脸？”
“翻脸咋了？翻脸都是你们逼得！本来我想来上海，在我自己女儿家，有个人给我作伴，我就不会害怕，但是没想到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真是，你看看人家的孩子，你再看看你们自己，有一点孝顺长辈的样吗？真是，一点不孝顺，一点不知道心疼人！你就这样对我？我看以后小曼长大了，怎么对你们？怎么孝敬你们？”老妈脸色铁青，看起来越来越吓人，而且已经在收拾东西。
付莹气的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窖里，半天说不出话。
苏杰还要去上班，匆匆离开了，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什么都不要发生，希望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才好。
晚上回到家，正好，听到有人给老妈打电话，老妈刚接起来。
“喂，谁呀？”
“我，你大侄子啊。”
“浩杰啊？啥事？”
“我跟你说，你在你闺女那咋样啊？”
“哎，快把我气死了，真是的，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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