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车里老妈诅咒的声音，付莹捶击的声音，小曼的哭声交织在一起，仿佛织成了天罗地网，让苏杰无法呼吸，他感觉脑门的血一阵阵往上涌，他只有把车子的速度突然地慢下来，才能和身体内部的洪荒之力进行彻底的对抗，以最大限度地保证行车的安全。
渐渐地，车里慢慢恢复了平静，车子终于抵达了电厂家属院。
“上去吧，都已经到了！”老妈又突然换了面孔，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苏杰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老妈换脸比翻书还快。
“你根本不了解老妈，你也根本都不过她！”
“是的，我也就十年的道行，老妈是一千年的道行，差的远。”
“我们要去吃点东西再走吗？”
“也行。”
于是，苏杰和付莹开到了一个农家院，吃了一顿黄河大鲤鱼，感觉终于恢复了一些元气，这才重新把车开上路，回去的时候，付莹坐到了驾驶座上。
“我感觉今天在车上，老妈真的太过分了，动不动就是拿孝顺不孝顺来说话，你说我真的对她不好吗？”
“不是吧。”
“本来就不是！我不是每个月给她打钱吗？这就是证据！她问我是怎么长大的，我是因为有父亲的爱长大的！我记得很清楚，我在上大学的时候，老爸有时候来郑州开会，经常会叫上我一起去他们的招待所吃饭，我至今还记得，那里的肉饼特别的香！我一定要记得，是老爸的爱滋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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