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恩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也不知道这次发财之旅，其实石怀玉一直在一边盯着，并且还帮自己促成了六千万的空手套白狼。
石怀玉主动找上门来，自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他是通过方程恩的姓名，查到了锦程公司。
这次去参加翡翠公盘竞标，没赚到多少，识破了方程恩的手段，也没捞到好处。
相当不爽。
所以查到方程恩的公司之后，他就又冒出来主意，正好自己家的门店也计划找第三方咨询公司托管服务。
他准备借这个机会坑锦程公司一把。
很简单的思路，虚报去年的销售业绩，在虚假业绩的基础上制定今年的销售目标，然后开出有诱惑力的报价，引诱他们签保业绩协议。
如果真有本事，能完成虚高的业绩指标，增量部分就赚大了；如果完不成指标，就按照约定条款，全额退款。
这样的条件，方程恩自然不可能签。
看到石怀玉的照片，方程恩就在想，该不会是对方给下的套吧？
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的是挺准的，一猜就中。
方程恩拒绝合作，对方却不罢休，借口可以放宽限制，到公司里跟周琳继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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