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靠！那干脆送你去上学吧！”方程恩来了主意。
“上学？”
“对啊，你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是要上学的，你现在啥都不会，得从小学一年级学起。我现在就带你去问一问。”
一问，非常麻烦，孩子没户口，上不了。
“这样吧，给你请个家教，你先学会了花钱再说。”
网上找了个家教，片刻就搞定了，约了来见个面。
等家教老师上门的空隙两人又逛了一个来小时，一路吃！
几百块钱的小吃！也不知道他那个肚子怎么装的进去的。
方程恩估摸着人应该快到了，带着意犹未尽的狸狸返回公司。
不一会儿，有人来了，不是家教老师，是税务局的！
周琳在，出来接待，方程恩在一边偷听。
“……你们有啥事打个电话就好，还要亲自跑一趟。”
“是这样的，周小姐，有人举报你们公司偷税漏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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