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又小声地问着一些问题,但是很多都抓不住重点。
有人问租金,有人问注册公司,有人问薪资。
能勉强避开从打工者的角度询问,已经算是有点见识的了。
打工和创业,总是会有人坚定地选边站。
对风险规避者来说,但凡打工能混得下去,谁愿意创业啊,那么大风险。
对风险爱好者来说,但凡创业能撑得下来,谁愿意打工的,处处受人管。
当然,也会有另外一部分人,对他们来说,但凡有饭吃,谁愿意干活?
……
出了公司,去唱歌,然后晚上放开了吃喝。
这次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打扰,昨晚不尽兴的,今天有感触的,创业有想法的,反正是真嗨了。
酒后百态尽显,钻桌子底的,抱头大哭的,吹牛逼的,趁机想约炮的,沉默不语的,呕吐不止的……
焦安琪也喝多了,走路都困难。
方程恩承担起后续的清尾工作。
他叫得出每一个还清醒的人名字,清晰地记得每一个人的房间号,以及谁跟谁一个房间,娴熟地安排将所有喝醉的人妥善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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