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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秦严泰制药厂旁边,有一栋职工宿舍楼,是属于药厂的,里面住的也都是药厂的职工。
药厂职工杜晨拎着一斤猪头肉,一份凉菜,还有一瓶小烧,快步往宿舍六楼爬。
心情有些激动,所以脚步有点急。
他跟了严玉楼将近二十年了,十岁的时候就跟着在药厂上班,后来结婚生子,药厂分了他一套房子,就是个一室一厅,比单间公寓大不了多少。
这近二十年来,换了多个岗位,虽然也没提拔到多么高的职位,但是绝对是药厂的老职工。
药厂生产线一再升级,原来几百号工人的,现在只有几十号人,能留下来的除了在技术设备方面有一技之长的,就是转型做了业务。
去年下半年,厂子就要倒,不是隔三差五停工,是隔三差五开工,没订单,没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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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想另谋出路,陆晨的婆娘郭菊花也怂恿过他出去找活。
他没答应。
当时说得慷慨激昂严厂长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又给分了房子,现在厂子不景气就要走,不仗义,没人性。
郭菊花骂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却也没招。
真要走了,这房子不得退还回去?可都是没房产证的。有居住权,却没有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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