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今天没有出差,他想先电话联络一下看有没有突破口。
但是能打的电话差不多都打了,很遗憾,别人更愿意跟他聊天价药的新闻,却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希望。
最后一个电话了,是在兽医站工作的一位同学。
多少年没联系了,之前关系处得不是很好,读书那会儿闹过矛盾。
这个电话还是从别的同学那里打听来的。
打这个电话得需要极大的勇气,毕竟兽医很难有病号的家属愿意花这个钱。
但是严厂长说了,做业务首先需要一张足够厚的脸皮,别人吐唾沫在脸上,能面不改色让唾沫自己干。
他还嘲笑严厂长不知道唾面自干的成语,可是这会儿,他已经准备好了让对方吐唾沫了。
挣钱不容易啊。
“喂?是欧阳吗?”
“杜晨啊!哎呀,好久没联系了。”没想到人家还存了自己的号码。
杜晨很意外,“是啊,好多年了。我读完高中就没读了,你一路读到大学,又出去上学,难有机会。”
“可不是,我老想跟高中同学聚聚,但是大家都忙。”
“是的,咱工作上也没交集,主要是你在兽医站用不到我们厂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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