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先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从我认识你，就发现你一直在做善事，这是你的价值观？还是兴趣？”
方程恩坦诚相告“做好事有好处，我能有今天的成就，跟做善事有很大关系。”
海先生还是有些不理解，“就只是图个善有善报？”
方程恩想了想，“说是善有善报也对。海先生之前跟我说过于婉秋的事情，提到过她的本事是生钱。夭夭，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女孩子，她的修行必须通过行善换取愿力。”
海先生恍然大悟，“我就说嘛，这就解释得通了。还真是奇妙的修行法门。
我之前一直想，以为你是在养望，是在通过这个扩大人脉，给自己建造保护伞。
后来又想，不太像啊，这么年轻就这么妖？这么深谋远虑？可是跟你打交道，又发现其实你是个很简单、不那么复杂的人。
你这样一说，我就理解了。
不过，跑去沙漠也是做善事？”
“这个算是从小就有的想法吧。以前当幻想，现在发现有这个实现的可能，就去做了。人这一辈子，还是要留下点东西。”
海先生点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比你想得还多，虽然钱不少，可等我死了以后，又能留下什么。估计过个几年，也就没人会记得自己了。
之前就只是想，把钱留给后代，好歹让自家人三代不愁。
后来你给了我那瓶药，整个人感觉年轻了好多，似乎还能活好多年。之前的想法就觉得太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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