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间,就算是特殊对待了吧。
环境不算太差,比大学宿舍还干净舒适点儿,就是无聊,没有电脑,没有手机,墙角有个摄像头一直盯着。
有人来用英语乌拉哇啦一通,方程恩也不知道说些啥,对方都不经过脑子一样念一通就走了。
门外专门站了个保安,姑且称之为保安吧。
然后就一天没人来搭理他,除了吃饭的时候有人送过来。
跟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难道不来审问一番吗?
对方似乎有意给方程恩个下马威,三天都没人来鸟他。
直到第四天,有人把他带到了一间屋子,大概是审讯室?
一张方桌,三张椅子,墙上空空如也,有面大镜子,估计是那种另一面可以看到里面的,墙角仍旧有个摄像头。
其实一路上没戴手铐,没戴脚镣,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白人带路,加上两个大肚腩警察陪同,如果暴起发难,逃跑的机会不小,但是肯定不能跑。
俩西装男一个高瘦一些,一个矮壮一些。
高瘦男面带微笑,似乎很客气第呜哩哇啦。
方程恩不回应,他听不懂,就算读心术知道啥意思,也不会用英语表达。
他就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听对方继续呜哩哇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