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水说完,赶紧把脑袋向后一缩,免得自己哪句话说错,被头领打板子。
“嗯!看来和我猜的一样,你们是利用自己眼睛在黑夜仍能视物的特长来躲避看守,从而获取食物,是吧。行了,从此以后,不会有人和你们俩计较偷东西的事。和我说说,河部落的事吧,还有没有其他部落。”
得到结果,丁奇也就不再这个问题上耗时间,转而想要了解河部落的情况。
“好的。河部落啊,是一个很大的部落。嗯?”
怒水正说着,却突然住嘴不说了,似乎有些难受。丁奇看到他这种反应,不知道他怎么了,想着是在回忆吧。可边上的千水却有些焦急,赶紧过来扶着怒水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怒水,怎么样,还好吗?是不是又想不起来关于河部落的事了?”
丁奇却是有些迷糊了,这两人什么情况?记不住以前部落的事了?
停了一会儿,怒水似乎缓了过来,只不过他的表情有些痛苦,捂着头,好像回忆关于河部落的事对他头部伤害挺大。他好艰难地回答道:
“嗯,还是那样。千水,你说我们是不是触怒了哪个神灵了呢?所以我们就得了这种病呢?”
丁奇越看越糊涂,不知道两人这是什么情况。赶紧伸手拦住他俩,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感觉怒水失忆了呢?”
千水听到丁奇询问这个,赶紧向头领解释。
“是这样的,头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俩试图去讲关于河部落的情况,都会头痛欲裂,关于河部落的信息就会成为一片空白。但是像之前讲的和有熊部落的战斗场景以及后面的逃亡经历,我们都没有忘记。
我们俩现在只是知道我们属于河部落,但一涉及河部落具体信息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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