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一群人冲出栅栏外,直奔还愣在当场的那群奴。
鼠再次被妇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塔下面那两个深深的脚窝又一次震撼了他。低头看看自己干瘦的身板,再次咽下一口口水。
不过鼠瞄了瞄自己持弓的左臂鼓起的肱二头肌,信心稍微回复了一些,应该可以支撑住那样爆炸般的力量吧!
思绪间,一支利箭正中一名反应较快准备攻击妇的奴胸口,自信也终于回来了。弓弦连续响动间,一个接一个还不有反应过来的奴就被射倒。
而下面,妇正带领着自己的族人冲向前方,毛头和红蜂跟在妇左右两边,犹如一根箭头,冲入呆愣的奴群中,鲜血飞溅。
妇一个大力劈砍,将眼前那名奴刚刚举起石斧的右臂砍断,速度丝毫不减撞入对方怀中,如一辆人型坦克般看也不看那名飞了一会儿的奴,径直冲向另一人,手起刀落,咽喉一分为二。而那名被撞飞的奴,在空中就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砸了两下,就一命呜呼。
接敌一瞬间,双杀!
而那名被鼠射杀的奴,妇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似乎她对鼠这一手不感兴趣。你帅吗?有我男人帅吗?
妇两
个踏步就已经穿过奴群,冲向一名离自己最近的脸上涂满白斑的原始人。一刀划过,妇的身影快速落在对方身后,将那名咽喉被洞穿的人留在原地,久久没有倒下,将惊恐的表情留在对方的眼睛里。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只有力量和速度,身为部落头领,部落第一勇士,妇的战斗能力自不用说,那天赋与生俱来。
力部落的勇士们携愤怒和仇恨而来,片刻间就将为首的奴们击溃,杀向后方谎称是携荒神之命而来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