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外,南越国的送亲队在烈日下已晒了三个时辰,一个个晒得汗流浃背,几尽脱水。
花轿本就封闭,不透气,如此炎热天气,在烈日下暴晒几个时辰,花轿里的十八个郡主更是闷坏了,如同像是在蒸笼里一样,娇喘吁吁,汗如雨下,头发像是被水泡过一样,妆都花了。
但他们也够忍耐和脸厚,就算是被晾在了城外暴晒,依然顶着烈日鞭炮声不断,锣鼓声不断。
因为这是圣旨,南越皇有令:鞭炮,锣鼓,要一直响进炎国的皇宫。
南越国十八个郡主,风光大嫁。
“怎么还不宣见?”
“这炎国的太阳真是毒啊!”
“怪不得叫炎国,果然炎……”
一行人的礼官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文官,他骑在挂着红绸的大马上,仰头望了望天,被那刺目的阳光一冲,忽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口吐白沫,人咕隆一声从马上栽了下去。
引起众人大惊。
一群人连忙围了上去。
“礼臣大人坠马了。”
“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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