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一只松鼠刨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地面,试图找出自己在数个月前埋藏的果实。
“踏踏踏——”一阵动静忽然从另一侧响起,它机警地抬起了脑袋,圆溜溜黑乎乎的大眼睛盯着发声的方向,嗅了嗅鼻子紧接着在又一次响起声音的时候飞快地溜走了。
“哈——呼——”
口中呼出的气息,已经不再是白气。
来人是一头白发的少女,只穿着贴身的冒险者衬衣,带着一长一短两把剑。
“......”她沉默地靠近,步伐的间距越来越长,频率也越来越慢。
然后停了下来,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放下了一株向日葵。
并非枯萎,而是新鲜的,带着清晨的露珠的向日葵。
“踏踏踏——”更加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又有谁也走了过来。
“没有发展成殊死搏斗的情况,真是托了她的福。”
“真要事态变得控制不住了,光我们也没什么能做到的事情吧。”
“用真名束缚的方式吗......这还真是除了她没有其他人能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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