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势大力沉,是谁都能看出来是由上至下的强力斩击,咖莱瓦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回收了双臂平举着木棍做好了抵御这一击的准备——
但也正是因为这看似无比正确的举动。
才注定了他会输。
“唉——”随着米拉的一声叹气,弥次郎冲到了咖莱瓦的跟前,木刀狠狠落下,愣头青试着举起木棍去抵挡但小少爷却忽然一扭身体改袈裟斩为横斩。
“啪!!”
“呜哇咳——!”收了不少力道的这一击最少没有把肋骨给打碎,人高马大的愣头青抗打击能力一流因而估计只是淤青,但疼痛是仍旧免不了的,他一时间感到难以呼吸整个人直接就跪了下去,木棍也摔落在湿润的泥土上,因为疼痛而僵硬的缘故一个大男人都不像样地流出了眼泪和口水。
“你这呆子,我......”米拉一脸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转过身走去。
弥次郎瞥了一眼咖莱瓦,又看向了亨利,无声地走向了鸣海等人。
“呜嘶嘶——”忽然的惨叫声让博士小姐抬起了脸,而看着咖莱瓦的惨样她本来有些心疼想走过来的,但贤者却比她更快地站在了年青搬运工的面前。
“我——啊嘶——”侧胸仍旧阵阵酸楚的咖莱瓦想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来。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对不对。”而亨利俯视着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就把这个和他差不多高大的年青人扶着坐了起来。
“我......反应太慢?”而疼痛逐渐缓解的愣头青开始试着寻找原因——就好像他一直在默默看着的贤者与洛安少女所做的那样。
“别瞎猜,给出你能肯定的答复。”亨利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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