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以最模棱两可的观念去试图狡辩,内心中的回答也断然是不算。因为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像只被护佑的雏鸡一样躲在大人们的身后。
十几年的武士文化教育熏陶让他像是其它一百八十个年青的和人武家少年一样,渴望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渴望一战成名,渴望满载荣耀而归。
但接连几次实战却都是碰壁。
“还是新手,有什么办法呢,遇到的对手是这样的。”
“那是鬼神族啊,哪怕是老练的武士好几人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打赢。”
在内心中开始给自己找借口,在听闻周围的人安慰的话语的时候。弥次郎总是会默默地看向那有着一头白发的异邦女孩。
——她没犹豫过。
他回想起了亨利对于和人武士比武文化的尖锐意见。
“想尽方法要公平。”当初的贤者是如是点评的。
如同信胜那样无脑地为了证明荣誉而冲上去送死的行为诚然不可取,但从得知对手强于自己的那一刻起就手抖脚软也实在是......令人无话可说。
所谓“满载荣誉的旷世大战”或许并非不存在,只是武士们始终想找一个各方各面都与自己绝对等同绝对公平的对手来进行自我证明。
和人的武者格局始终是小的,他们活在胜利即荣誉而失败即耻辱,黑白分明的二元化世界观中。
即便历经实战,很多人脑中的思维却依然是比武的那一套。他们缺乏里加尔佣兵出身的洛安少女与我们的贤者先生应有的那种把握当下的脚踏实地,而一心一意追求荣誉美学、完胜之类缥缈虚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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