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体积太大的船舶在风停了掌舵者也故去划桨的水手都已经化为累累白骨,只是顺着过去的惯性继续前进。
所有人如此做,并不因“应当如此”,而是“过去便是如此”。
那它应当前进的方向还是对的吗。
话归原处。
托米提雅的福,出发的小分队得以带回来足够所有人使用两天以上的水。
山路难行,这一来一回足足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尤其是锅具在装好水以后变得沉重不堪,并非密闭容器的它们在陡峭崎岖的山路上容易扬洒。为了固定好它们,贤者就地取材用木头削了一些框架配合绳索进行加固,然而这在回归以后竟成为了病倒躺在地上只剩声音还很响亮的阿勇等人指责他的理由。
“凭什么拖那么久?没看到我们正在受苦吗。”
一路小心翼翼地照料水具担心洒掉的这一行人回来以后,阿勇直接蹦出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如同冷水浇头。
就连弥次郎都快憋不住了,他对这个原本亲如兄长的人如今愈发感到厌恶,但内心深处他又分不清这是否是将自我厌恶投射到了阿勇的身上。
——因为在这之前他们的人生轨迹几乎是一样的。
在传统的和人武家之中长大,学习武艺与武士应当学习的书本知识。满脑子只有如何战斗;如何侍奉自己的主上;如何尽忠职守。
他满心想着自己将来长大会找到一位贤明的华族,成为其手下名扬千里的过人武者;而在之前弥次郎的想象之中,他的每一场战斗自然也都是符合武士精神的,是光荣而又干练的正面对决,绝对不会有任何不完美之处。
完美,严谨,宛如上好工匠手里的巧木器,当盖子合上时严丝合缝宛如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