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们的战争是具备仪式性的,这种仪式性与荣誉尊严挂钩有时候甚至比胜利更重要,这是战斗中敌我双方的共同认知。
这是和人引以为傲深刻入骨的文化一环,却也是拉曼学者所批评的“狭小格局”。
烽烟四起,原本意味着隐蔽性的丧失。可远远看着燃起橘黄色火光的沼泽深处,龙之介却愈发地佩服起那个异邦人来。
“走这边,看,这儿有东西!”高高的芦苇丛另一侧,嘈杂的流寇们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他们正在按照计划被引到偏远的地方。
“过去了,继续前进。”龙之介麾下的浪人们轻装上阵,尽管仍旧着甲,却舍弃了体积过大难以携带的一些装备。
他们没有攻击流寇的意图,百余人的规模的这些乌合之众尽管以手上的兵力完全可以全歼,所有人却都只是在龙之介的命令下半蹲在膝盖深的水里忍受着不适感等待这些人过去。
有不少浪人握紧了刀一副做好了随时拔出刀上阵作战的架势,只是在主上的威压下没有发作。
这绝不是武士的作战方式,一点都不堂堂正正,毫无荣誉,尽是屈辱。
即便浪人们已经接受了许多有违身份的低贱工作,他们却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需要像这样任由分明是可以击败的敌人大摇大摆地离去。
忿忿不平的情绪通过不耐烦的急促呼吸被原原本本地传达给了龙之介——这一切果真就像那个男人所说的一样,分毫不错。
“可以赢。”那天晚上他放下了烟斗,也放下了自尊去向他讨教的时候,那个高大有如恶鬼的男人这样说着。
“可以赢,只要你愿意为了复仇放下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