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女人出乎意料地并没有死,她以惊人的意志拖着一路的血迹爬到了死掉的流寇少年身边,呢喃着一些什么用手抓住了破烂的衣物才咽下了气。
“是母亲。”一同过来的璐璐忽然这样说道。
“年纪差有些大,看着应该有50多了。”洛安少女看着死不瞑目的这对流寇母子?武士们在鸣海的指挥下进入了营地警戒着搜捕,而站在原地的几人则这样讨论着。
武士们执行了自己的正义。
他们没有错?这些人姑息不得。
鸣海的冷静果决是必须的。
就像亨利过去在夷地对付过的熊一样,倘若因为看起来仍旧年幼就想着怀柔尽可能不下杀手?那只会留下更多的隐患。
妇人之仁在这种情况下会导致己方的伤亡,即便未经训练?即便锈迹斑斑?那些刀捅一下也仍旧能致人死地。
但尽管客观上没有错?却正如当初与巫女部队的鬼族交战一般,他们仍旧。
内心中都有些五味杂陈。
和人社会长年太平,武士的信条又是守护君主与无力之人的。
这正是矛盾产生的地方——这些少年少女本该是处于被保护的地位,可他们又罪无可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