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源于他们那些洛安盟友的主意。
到底是病急乱投医实在缺少兵力,就连借助黑暗之力都不足以给予他们信心。还是对于打破了阶级隔阂的下克上运动有十足的信心,打不过新京却自认可以轻易击败势必会如滚雪球般壮大的暴民团体,我们不得而知。
只是济州附近的领土逐步逐步有暴民出没迹象,一旦这种叛乱形成一定的规模,势必会分散周边领地守军的注意力以及兵力,削弱他们,为藩地军进一步进攻提供帮助。
水俣上演过一次,尝到了甜头,他们必然会再来一次。
时代已经变了。
新月洲就像一条常年只流一个方向的大河,这里的人们就像是河里的鱼儿。
他们曾熟悉这里的水流,世世代代顺着同样的水流游走,回到出生的地方,繁育下一代。
可它变了,不给任何人准备机会就变了。
如同这座小村这样的人,在领主的意图下仍旧封闭了消息试图假装这条河还是原来的河。可秘密终究是难以守住的。
在准备工作彻底做好,把伤员搬上马车并且规划好了路线打算离开之前,亨利一行在讨论之下,决定把所见的与推理告诉本地他们觉得可以告诉的人。
过去龙之介讲述他曾经华族的经历时,便曾提过自己对于民众的无知,连他们反对自己了都后知后觉一事。
龙之介尚且算是较为优秀的华族,他都会遇到这种情况,证明在新月洲这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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