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忠诚与正确成为了对立面,地方的官员们便陷入了整夜整夜的辗转难眠之中。
是要龟缩起来做一个无所事事但对于新京无比忠诚的人,还是要行动起来做一些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例如尝试联合周围其它华族反击藩地——哪怕这样会背上叛徒的骂名?
藩地的一纸和谈书,让思考这个问题几乎快要焦虑到发疯的地方华族们,得到了宝贵的喘息机会。
他们不需要立刻得出这个答案了。
可明眼的人也知道,这次和谈不会是最终的结果。
遥远的异乡,在大海另一端的另一个古老帝国有一句谚语。
“若渴求和平,那便备战吧。”
碾压级的实力不会让对手死心,但可能会使得他们绝望而剑走偏锋。
平衡往往存在于力量相当的对手之间,谁都没办法一口气击败对方,所以暂时的和平便到来了。
因为战争从来都不是目的本身,它是达成目的的手段。倘若开战损失的东西多于战胜后可以得到的东西,那么是否要开战就成为了得好好衡量的问题。
新京庞大而内部冗余,空有实力却发挥不出。藩地虽然疾速扩张,可吞下来的东西有些贪多嚼不烂,那号称的15万大军有许多都是逮着机会就想要逃跑的临阵壮丁。
所以藩地主动求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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