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夺夺夺——!”沉重的箭矢射在车厢板上深深地扎入,人抓住时机躲了开来但马儿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被牵引杆固定住无处可去的马被箭矢射伤发出悲鸣并且开始挣扎,血水混入了雨水之中,而一行人齐刷刷地抽出了雪亮的刀剑。
“讨奸伐逆!!!”半坡上的轻装部队发出了呐喊声,因为烟雾的阻绝他们一定觉得自己的伏击起到了相当不错的成果——击杀鬼族领队又趁着混乱放箭杀死一些武士。
所以他们也拔出了武器,放弃了这段侧面斜坡高地冲了下来。
而这是他们所犯的最后的错误。
烟雾在高速前进之中消失的一瞬间,视野中迎面而来的是一道细长的闪光。
“啪锵——!!!”触其锋芒者,一分为二。
皮肤、肌肉、骨骼。在克莱默尔的剑锋面前没能起到一丝一毫的阻拦能力,失去了半个头颅的轻装武士冲锋的势头还没停下又跑出几步然后滚落着摔下了山崖,而他的同伴尚且来不及惊讶就被亨利反手一记袈裟斩从右肩到左腰劈成了两半。
“诺恩-伊斯特波姆-阔特迪西和说好的不一样!!”
“勒娄得!勒娄得!装弹,快装弹!”
“普拉斯-夸姆-乌姆不止一个!”满是慌张情感的南部拉曼语,手忙脚乱试图给粗重的手炮进行再装填的,拉曼佣兵三人组。
飞跃而起的鬼族女性一头长发在大雨淋漓的空中飘散,照月掷出了手中的短矛把枪手从锁骨穿到后腰钉在了地上,紧接着落地的一瞬间抓起另一个人的脑袋在空中用力一甩断了脖子之后顺势丢掉,紧接着她拔出腰间以凡人标准算得上腰刀的短刀从背后反手一刀扎穿了脊柱把最后一个人摁在了地面上。
势如破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