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你怎么总爱在家坐着,一天天站着能不累吗?理解理解!”
“元外家的小狗得的啥病呀,现在还不好,咳!这要是给人治病,那还得了!”
“停!”
“……”
“……”
“也不知是谁在我进京前巴巴的赶来求我,让我给他宝贝儿子递交秋季武试的荐信,一口一个李哥的叫着,那叫一个奴才相,想起来身上都起鸡皮疙瘩,忽闪着一颗大窝瓜头,还是长倒刺的那种,咳!提起来我都觉着丢人!”
“是啊是啊!也不知是谁脸上爬满了泪水,一口一个尚哥的叫着,哭的跟个娘儿们似的,叫我连夜进山,黑灯瞎火的在山里找寻续骨草,好不容易找来了,连个谢字也不说,不说就不说呗,还嫌回来得晚了,人呀!不对,这还是人吗?”
“停停停停!有完没完!一桌子好饭,就听你们两个在这吵,哎呀!方展,你倒是说句话呀,他们只听你的,快说!”李玄衣涨红了脸,对着方展说道。
方展抬眼看着她,李玄衣说的没错,方展的话最是管用,许是他比较不争,反倒无敌。他嘴角微微牵动,拿起一只碗,也倒了一碗酒,说道“李叔叔,尚叔叔,你们别吵了,这一碗,我敬你们。”说着,端起向着二人一抬,一口饮下。
李郎中和尚稷看着他,也都饮下酒,再没说话。
方展放下酒碗,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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