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展困意全无,他坐在那里,想了想,然后走到竹屋旁边的储物间,抱出了很多的竹条。
这些都是方平为编织竹篓准备的。
搬过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开始编织竹篓。
方平多年来,只要在家,就从未间断编织竹篓,显然今夜确是有些喝多了。
但他编织竹篓的手艺,方展多年看下来,也早已学会。
他坐在那里,开始按照父亲的手法,一条一条的编下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方展心无旁骛,编的很是专心,不知过了多久,竹篓的底部终于成型。
他的手原本就细皮白肉的,方平从不让他做多余的苦劳,只是让他专心读书。
所以,他的手开始流血。
竹条的边缘很是锋利,把他的手割出一道道血痕,血痕偏深的,已经开始渗血。
方展摊开双手,怔怔的看着。
然后不管不看,继续编着。
只是他不知道,方平并没有睡,他站在屋子里面,静静的看着方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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