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走了多久,何三思已挂在韩一鸣身上,ata
韩一鸣每走一步都觉身上无比沉重,似有千钧重担压在了身上。ata
何三思气息微弱,手脚软瘫,几乎是被他架着向前。ata
韩一鸣咬紧了牙关,拖了他一步步向前。ata
忽然星辰收住脚步,四周看了一看,道“就在此间歇息。”ata
他话一说完,韩一鸣已跌坐在地。ata
何三思径直躺倒地上,胸口微微起伏。ata
韩一鸣已见前方是一块黑石,自己坐倒之处土壤为黑色,又是一处息壤。ata
他坐下来一阵,身上那难当的烫痛渐渐消除。ata
他向自己脚上看去,麻鞋布袜依旧无损,白衫下摆已有了焦黑。ata
星辰依然如故,但他身周的青莲已只有小小水滴般大小。ata
只是这点水滴发出点点光芒,散发着微微凉意。ata
韩一鸣坐了一阵,才觉眉心与心口的凉意慢慢散了开来。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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