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转过来看了韩一鸣一眼道“掌门与师祖是怎样的渊源,他与师祖便是怎样的渊源。”
韩一鸣从未见过师祖,听了星辰这话,越发其中之意,想了一想,道“可我从未见过师祖”
星辰微微叹息,片刻之后笑道“他也未见过师祖。”
韩一鸣盯着他道“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星辰道“掌门,你与师祖有缘,若不是有这份缘法,你怎能成为灵山掌门他也与师祖有缘,与掌门的缘法类似。只不过他与师祖的缘又与掌门与师祖的缘法的不同,我对他的过去并没有尽知,就连掌门的过去我也不尽知,或许也还没到尽知的时候,我也说不好。但既与师祖有缘,便是与灵山有缘了,因此你们都来到灵山。”
韩一鸣本想问他自己与师祖有何缘法,但听他说“不尽知”,也知再问不出来。
星辰看了看四周道“还等得一阵,我先歇一歇,掌门也尽可歇息。”
他全身透出柔和白光,韩一鸣知他不会再言语,便不再问,但心却似辘轳转个不住。
不论如何回想,韩一鸣始终想不起自己何时曾见过师祖,更不知自己与师祖有甚渊源。
他初上灵山便只见过各位师尊,之后下山也不曾见过师祖,何来的渊源
忽然想起一人来,这人早已寂灭,连他留下的物事都已被琉璃火所化只余残段。
这人便是那魔星
那魔星宛如轻风拂过,帮他之后便寂灭了,与他谈不上渊源。
当时师父卢月清就在左近,若这魔星与灵山有渊源,师父不会不知晓更不会最后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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